第(2/3)页 江挽月沉默思忖,脑海里突然一阵紧张。 难道是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? “不好!” 江挽月一把抱起傅知安,二话不说往楼上走。 随着她一上楼,其他人也跟了上去。 三楼,他们两家的房门全都敞开着。 江挽月毫不犹豫的走进了胡玉音和谢锦年的房子,随之看到谢初冬昨天的打扫清理已经毫无作用,房子里是被翻箱倒柜的痕迹。 尤其是胡玉音和谢锦年的房间,柜子里的东西随地散落,乱成一团 。 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张一张的照片,每张照片上能看到谢初冬小时候的模样,看到年轻时候的胡玉音和谢锦年。 相册太乱,根本不知道少了哪一张,不知道谢初冬看了哪一张。 反倒是床铺上,被子还整整齐齐叠放着,唯有枕头被掀翻了。 “初冬?初冬呢?”胡玉音一看到满地狼藉的屋子,马上焦急的寻找着谢初冬身影,“触动,爸爸妈妈回来了。” 她推开谢初冬的房间,房间里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,连书桌上也被收拾得很工整,比以前胡玉音在的时候更干净。 被子都叠成了四四方方的豆腐块。 明显是谢初冬用心整理过的成果。 可是在这个房间里却见不到原本的房间主人。 胡玉音找了一圈后,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着说,“初冬怎么不见了?是不是出去玩了?可是他知道我们今天要回来,这孩子等了我们这么久,不会出去玩的。” 江挽月看了四周凌乱之后,把无措的胡玉音一把拉住,指着那个枕头问道。 “玉音姐,那里——你在那个枕头下面藏了什么东西?” 胡玉音茫然的站在原地,她在这个时候完全想不起来,他们离开家已经太长时间了。 谢锦年紧紧皱眉,警觉的想到了什么。 他低声道,“难道是那一份医院的血型鉴定结果?” 胡玉音怔了怔,颤抖着点头,“是……好像是……是那个血型鉴定结果……初冬他……他看到了?” 江挽月沉下心思,仔细一想,前些日子谢初冬明显的不对劲,再加上他特意找傅小川问了遗传学的知识,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有据可寻。 “初冬他在一周前,已经发现了血型鉴定结果,他应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了……”江挽月推测的说道,“但是那个时候只是怀疑,他没办法百分百确定,还是在等着你们回来……他昨天明明那么高兴,就是期待你们回家……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,有另外更重要的原因。” 这些事情就发生在她和傅小川去医院的时候。 “安安!”江挽月理顺了所有思绪之后,低头追问傅知安,“安安,在妈妈和小川不在家的时候,你们和初冬哥哥在一起,发生了什么事情?快跟妈妈说说。” 此时的傅知安很慌张很害怕,但是小小的孩子意外的稳住了情绪。 他慢慢说道,“初冬哥哥睡懒觉……我和乐乐一起看着他什么时候醒……后来初冬哥哥醒了……他还跟我们说话……后来……初冬哥哥看到了玉坠!就是小川哥的那个玉坠。” “我让他把玉坠放回去,不要碰小川哥的东西。初冬哥哥好像生气了,放下玉坠说他要回家。” “再后来,我和乐乐想去找初冬哥哥,可是屋子里乱七八糟,初冬哥哥不见了,他不见了,我和乐乐怎么找都找不到。” 江挽月悬在嗓子眼的心,重重的摔落,心口沉了沉。 “什么玉坠?” “我的玉坠怎么了?” 两道质问的声音同时响起。 说话的人,一个是谢锦年,一个是傅小川。 他们两人朝着江挽月心急追问,在话音说出口后,两个人怔怔的齐齐转头,看向了彼此。 傅小川挑着眉,看向谢锦年的目光带着疑惑不解,是他的玉坠,为什么谢叔叔看起来那么情绪激动。 谢锦年眼神紧紧注视,他眼底里奔涌着浓烈情绪。 那种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的感觉,就跟胡玉音看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。 这一眼,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的眼底。 傅小川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朝着他袭来。 “玉坠……玉坠……”胡玉音的反应慢了一步,喃喃自语之后明白过来,激动问道,“小川,你有玉坠?是不是从小带在身上,一直都没摘下来过的?玉坠什么样子? 是不是——” 说着话,胡玉音突然一低头,看向了地上凌乱的照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