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当然很在意。 崔世藩是清河崔氏的家主,他的每一个决定、每一步棋、每一句话,都必须为崔氏的利益服务。 这是他的责任,是他的使命,是他活着的意义。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崔子鹿的感情是假的。 崔世藩是清河崔氏的家主,同时也是崔子鹿的父亲。 这两种身份在他身上并存了几十年,早就融为一体。 分不清哪里是家主,哪里是父亲。 崔世藩为崔氏谋划的时候,心里有子女。 他为子女操心的时候,心里有崔氏。 这不是虚伪,是生存之道。 所以崔世藩来储君宫提亲,是深思熟虑的结果。 是权衡利弊之后,最终做出的选择。 所以无论崔世藩说的再怎么好听,感情再怎么真切。 这些在顾承鄞眼里都不重要。 他只关心一件事,崔世藩到底要在这件事上谋取什么。 毕竟以他对崔世藩的了解,没有足够的利益。 是绝对不会做这么敏感的事情的。 儿女私情在家族存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 顾承鄞的手终于松开了崔世藩。 这只手从他进门起就一直握着,握到现在,握到崔世藩的手背都被他捂热了。 握到两个人的手心里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 但松开的动作很慢,慢到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崔世藩。 我握你的手,是因为我想握。 我松开你的手,是因为我想松开。 不是因为提亲,不是因为崔子鹿,不是因为任何你说的话。 只是因为我想。 顾承鄞的手落回自己的膝盖上,轻轻地拍了一下。 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主位上的洛曌。 此时的洛曌还没有回过神来。 她的脑海里仍在反复回放崔世藩方才那句话。 以及崔子鹿。 那个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顾承鄞再扯上任何关系的崔子鹿。 崔子鹿要嫁给顾承鄞。 不是可能,不是也许,不是将来。 是现在。 是崔世藩亲自出面、亲自开口、亲自来储君宫提的亲。 洛曌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 为什么这么多人盯着顾承鄞啊? 第(2/3)页